所有情绪在她身上好像已经被屏蔽,而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忘了哭是什么感觉了。
如今,这些却像是被岩石冲破的闸口,一口气全都泄了出来。
试着几种办法,眼泪仍然不会停下,反而越来越多。
t恤前襟被全弄湿了,眼看着楼下有人上来,姚莉用运动服的衣领遮住脸,躲在了阴影里。
保安关了灯,四处喊着,“还有人吗?要锁门了,这里未来三天也要闭馆消毒,确定没人吧?没人我就锁了!”
这个时候,她不敢见任何人。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哭时候的样子。
姚莉看着渐渐熄灭的灯光,始终没有迈出向前的那一步。
等人离开,她的手机’滴噔‘地响了一声,来了一条短信。
晏文舟:刚才的消息看到了。
我已经到莫斯科了。不用担心。
如果看到给我回个电话。
姚莉看着闪着的消息,眼泪却更多了。
过了30秒,姚莉的手机响了。
晏文舟来了电话。
姚莉没接,把电话改成了静音模式。
她蹲在地上,背靠着墙,把已经哭肿的脸埋进膝盖里。
机场,取行李的工作人员正在送传送带上的行李,用俄文对晏文舟说,“请确认您的行李没有问题,先生?”
晏文舟没有,直接拨通了程昱的电话。
程昱刚好上车,接了他的电话,“到莫斯科了?特训怎么样了?”
晏文舟语气很沉,“你看到姚莉了?”
程昱系上安全带,启动车子,“嗯,怎么了?”
晏文舟似乎已经猜到一切,“你把淘汰的事跟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