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不喝,拿走。”
保姆站起来,继续苦口婆心:“先生还说,您之前看中的那只古董戒指已经叫人去拍卖会上买了。”
床上的人动了动,何姗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放那吧,烫。”
保姆出去,给走兽发消息,说自己已经按他说的把太太安抚好了。
许渣男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回复。他抬起头来,问道:“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一心二用跟我说话?”
许斯文埋头在工作里,坐得稳如泰山:“我很忙,没时间跟你说话。”
“忙着逼那帮老家伙站队?”
“别人老不老我不知道,我想你应该是老了,”许斯文终于看了他一眼,“说的话越发让人听不懂。”
许渣男拍着桌子站起来:“我老了?!所以你想逼我退休?!你就是这样跟你老子说话的?”
许斯文签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放回桌面,不疾不徐地站起来,慢悠悠地说:“什么退休,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
许渣男气急,刚要张口骂人,许斯文晃了晃手指:“不过有一点你没说错,我确实就是这样说话的。”
他不慌不忙,这种对比鲜明的态度,摆明是故意气人的。
可偏偏,许渣男就是被他气到了。
他没忘记,今天来的目的是求和,来之前也曾想过,哪怕需要暂时放低姿态,讲一讲父子之间的温情,他也要把这个小崽子的野心按住,不能让他继续活动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