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轻孰重简直一目了然。
谢小弥意识到自己刚才话音中的颤抖, 为了尽可能掩藏情绪,他努力装作云淡风轻,被子下的手却不自觉攥紧:“他都说云舒什么了?”
古文清察觉出他眼中的闪烁,忙道。
“你先别着急,我和掌门师兄都认为这是无稽之谈,穆师侄的天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后来清理现场时弟子们没有发现岳恨关的尸体。因此,江寅指认穆师侄与魔族有私交,是故意趁乱放他逃走的。”
谢小弥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可是流言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觑,他眼底不由浮现出焦急的神色,语气也愈发强硬。
“他有什么证据。”
寇玉宸右臂挥袖背至身后,目光没有焦点地渐渐飘远。
“请各门派长老原本该花七八天的路程,穆师侄来回只花了三天,但出入山门的令牌却是按预定的原时间,并没有提前交回,又刚巧那几天没有弟子表示在穆师侄的寝室附近见过他的身影。
而且穆师侄突破境界时,在场的弟子都受其灵力压制,也没有弟子亲眼看见岳恨山是如何离开的。”
……
毫不相关的几件事情竟然能如此巧妙的拼凑在一起,被有心之人所利用,谢小弥在心里发出无奈的笑声。
果然,污蔑人根本不需要讲什么动机和逻辑。相比于证明自己曾经做过些什么,显然证明自己没做过什么要更加困难。
他快速回想了一遍刚刚听到的内容,经过简单推导,结论果然和寇玉宸推断的一样,眼下只有他一个人能证明穆云舒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