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他带着一身水汽走出卫生间。

陌生的房间寂静无人,他四下打量周围环境,不难判断出这是一间酒店的高级客房,洗个脸而已不至于开房吧。

丁晖这小子成天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谢小弥却也算是因祸得福躲过奶油大战,想想会场现在一群浑身奶油的人看见他就想往他身上扑的场景,不亚于末世看见活人的丧尸。

思及此,他立刻就冷静下来,感觉这房间似乎安安静静的也不错。

房间的深处亮着灯,他顺着走廊往房间深处缓步前进,越深入就越感觉气氛微妙,直到他在墙壁遮挡的视线拐角处,在柔软宽大的加大双人床上率先看到一双……脚?

这屋里原来竟是有人的!

谢小弥赶紧停下脚步立在原地,手不由得扶上墙壁,微微向前探出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思绪上下翻飞这究竟是什么情况,疑惑是不是自己误闯了别人的房间。

既然是丁晖领他进的房门,应该至少不会有危险。

他在卫生间开足水流发出的声音也不算小,如果真是认识的什么同学又或是丁晖的什么朋友,他为什么听到动静后不出来查看?

谢小弥小心观察着那不自然紧紧靠拢在一起脚,突然惊奇发现脚踝上竟然缠绕紧绑着……

情·趣脚铐?!

太过劲爆的信息在脑中炸开,他迅速大跨几步来到床前,当侧卧在床上的整个人彻底展现在谢小弥的视野,他被眼前的景象深深惊呆了。

郁时遥此时正昏睡躺倒在床上,衣服仍是晚上出席会场时穿着的那身,鞋子已经被脱下露出雪白的棉袜,手脚分别用内里挂绒的黑皮革镣铐绑在一起,皮圈之间有短短的铁索相连,大床的一侧整齐摆放着各种令人脸红的服装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