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不开心。
他的丽丽雪受了委屈,还是天大的委屈。
从他的角度来讲,应该把这事做个了结。
就在他摩拳擦掌准备的时候,丽丽雪告诉他:你来晚了,上天已经惩罚夏斯了。
那是上年末的事,夏斯在战争濒临爆发的边缘携家眷出逃,结果在路上遭遇劫匪,钱没了,命也没了。
泊澈接下来要想的是安安心心在波恩定居,而定居,需要找一份工作。
说到找工作,泊澈这才发觉自己几乎没什么谋生的专业技能,就算是曾经比较擅长的草本植作,他现在差不多也忘了,更别提他连一张资格证明也没有。
哪怕是初级证书的资格。
头疼。
奔波一天,泊澈在快要天黑的时候回去。
晚饭有点仓促,只有两份简单的土豆沙拉和玉米浓汤。
丽丽雪觉察到他的失落,于是出声询问:“怎么了?”
“我发现我什么也不会,”泊澈放下勺子,单手撑住下巴说,“在玛丽城这几年,我丧失了吃饭的家伙。”
“你去看了什么岗位?”丽丽雪一边吃一边问。
她忙了一天,肚子是蛮饿的。
“草本类的。”泊澈答。
但每一份工作都需要资格证书。
“没了吗?”
“没了。”
“可是,除了草本类,你还会别的啊。”
“嗯?”泊澈惊诧。
“堪伯蓝语啊,”丽丽雪不假思索地说,“你不知道吗?堪伯蓝已经跟我们恢复商旅往来了,所以,应该会有一些地方需要懂堪伯蓝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