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原委是士兵告诉李奇的,琼小姐走了。
而他被人敲了一棍,完美地错过这件事的全部,说到这里,他现在还觉得后脑勺疼得紧。
那儿起了个大包,他抹了药,还没起效果。
不过这比起少主来讲,真是皮毛也算不上。
他比士兵知道得多一点,也晓得他们少主对琼小姐多么依恋,想想,连两年前那种事情都能面无表情地略过,这就足以说明问题。
李奇尽力动作轻快,可泊澈敏锐的耳朵还是听见了声响,他不快地吼道:“出去!”
“少主……”李奇硬着头皮往前。
屋内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他每走一步都要为他们少主心疼。
少主从来讨厌黑暗,他总喜欢让下人把屋子弄得亮堂堂的。
“听不懂我的话?”泊澈冷视他,流光溢彩的眼珠更像是某只野兽的眼睛。
“您……”李奇被恐惧黏住舌尖,顿了好久才敢继续说,“您身上还有伤。”
泊澈嚯地站起来,他朝李奇走去,吓得那孩子立马扑通跪倒在地上。
“然后呢?”泊澈傲慢地问。
李奇身子垂到几乎跟地面平行,颤声道:“让我给您上药吧。”
他身上那些伤不算重,可也不算轻。
“滚出去。”泊澈盯着他说。
头顶被无形的巨石压住,李奇能感觉到这周围的气温骤降,空气在极速抽减,致使胸口的窒息感愈加强烈。
再多的困难都不能阻拦李奇,他颤颤地匍匐到泊澈身边,苦苦地哀求:“少主,您别这样好不好?”
吵闹的噪声。
泊澈想一脚把李奇踹出去,可他又开口了。
“求求您了……让我给您上药吧?”
嗓音里有细碎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