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你也……伤得很严重啊……”
“好一点了吗?”
“嗯!”西梅轻声嗯道,她想到什么,继续说,“凯恩……学长不愧是学霸呢,以后一定是最好的医生。”
“我会努力的。”凯恩笑笑。
他收回了手,把有些疲累的脊椎重新靠回墙壁。
西梅往他那边靠过去,也许是黑暗让人没了间隙,雪球也跟着跳,最后艰难地爬上小主人的大腿。
无处安放的手落在雪球毛茸茸的脑袋上,西梅一下一下地替它梳理毛发,抓了几分钟,她朝身旁看去。
他在打量着牢笼外,那儿什么也没有,除了黑暗。
或许他在想如何逃脱?
“凯恩……”
“嗯?”
回应得比西梅中快得多,她甚至还没把他的称呼说完,他的注意力难道不在那儿?
“那个,你的伤……不要紧吗?”西梅急忙咽下呛喉咙的口水说。
凯恩看了看自己,满不在意地说:“不要紧,都是皮肉伤,不致命……”
“很痛吧?”西梅不放心地问。
“唔……现在没感觉了。”凯恩说得很轻松。
西梅可不认可他这说法,她抿了下唇,小声地嘀咕:“凯恩学长也会开玩笑啊……”
“你说什么?”
她说得那么小声,凯恩又听不见了,他弯下腰去,凑近了问道。
“没……啊,”西梅突然想起来,“我是想说,你要擦药吗?我身上有跌打类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