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深思中,手掌按在昨天搭建好的工具房上。
木板用刨子处理过了,光滑了不少,再也不会有粗糙的倒勾划伤手心。
紧闭的窗门可以在清晨开启了,丽丽雪换好校服,又减掉一件里衣,身上轻松不少,她抽起窗户的插销,从缝隙里挤进天色的淡淡灰蒙。
有些早,但丽丽雪已经习惯了,她好几年前就是这个时间起床。因为作息的特殊,为了避免跟其他学生产生冲突,她在很久前就搬到了宿舍一楼的宿管员房间。
她见得最多的就是还未日出的天空和大地,一切都是灰暗的,直到太阳升起,世界的颜色才会被唤醒。
突地,丽丽雪停下推窗的动作,她瞪大眼睛,目光全部聚焦在阳台的正中间。
花瓣随风起舞,把淡淡的香味带进她的鼻腔,绚烂的色彩即便在这种时刻也异常的耀眼。
那是一把很娇嫩的花束,枝叶和花瓣上还有凝结的露珠。
丽丽雪伸手把它拿起来,香味变得浓郁了很多,沁人心脾,残存在身体里最后一丝瞌睡被赶跑。
是小西梅吗?
丽丽雪扭头看看书桌,透明的玻璃花瓶里还有一束正在绽放的花朵呢。
她也起得太早了吧?
丽丽雪把手里的花凑到鼻子前,柔美地展露出一个笑容。
所幸,她还有另一只花瓶。
凯恩难得见一次丽丽雪中午没跟那只叫人厌恶的跟屁虫,他扫了她一眼,发现她眼底的黑眼圈又重了几分。
“怎么,可怜的小狗没跟过来吗?”凯恩揶揄道。
丽丽雪白了他一眼:“他有名字,也不是小狗,凯恩。泊澈最近在忙土地的事情,中午没办法过来。”
“我对他的名字和生活不感兴趣,”凯恩哼道,“倒是你,应该把注意力从他那里挪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