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两天,季向蕊有试过自己煮面。
可煮出来的面,不是烂了,就是味道不对,明明是在一个厨房煮出来的,却没一点时鉴的感觉。
可能是她最近情绪不太稳定,这面煮着煮着,季向蕊就哭了。
她根本不知道时鉴的那声“好”代表着多少天,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等多少天才能见到他。
现在这些都是未知数。
季向蕊睡眠质量很差,也数不清这是第几天做噩梦。
每回都是做梦做到一身冷汗,惊醒时难以自控地浑身发抖,明明不冷不热的房间,温度正好,季向蕊却觉得这边好冷。
明明有两张枕头,却只有她一个人。
季向蕊连着好几天,半夜清醒后,就出神地一夜坐到天亮。
这个状态和当年胡韵杉走了,她每天都必须忍痛接受治疗的日子很像,一样的睡不着觉,一样的失魂落魄。
季向蕊盯着手机上的日历一直倒数。
已经六天过去。
家里仍旧只有她一个人。
季向蕊不想动,可她知道这样生活是不对的。
她想做出改变。
所以熬到下午,季向蕊还是起床穿好衣服,想去超市买点水果蔬菜。
可就在她走进电梯,随手按下一楼的按键,等到电梯门下行到一层,开门的那瞬,她抬头,无意就撞见熟悉的那身军装。
季向蕊先是怔愣几秒,像是天光降临的大梦。
她难以置信地视线往上,定定地望着时鉴的模样时。
沉静多天的血液像是猛地注入了一剂鲜活,越发难能克制地滚烫沸腾起来,灼烧着她的理智,将缠乱的思绪统统幻化灰烬。
时鉴就这么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还朝她笑。
这简直是她做梦都想梦到的场景。
季向蕊缓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在电梯快要关上那刻,她迅速地按着开启键,不敢过多停顿地就冲了出去,直接不带减速地撞进他怀里。
他任由着自己被她带得接连后退两步。
抱着怀里又哭又笑,根本收敛不住情绪的季向蕊,时鉴紧绷多天的神经终于在这一秒的相拥中轻巧松解。
他笑着揉着她的脑袋,微挑着眉眼。
暖阳此刻微泄进高亮的落地玻璃窗,洋洋洒洒笼罩在他们周身,是带了一定温度的。
下一秒,时鉴拿出惯常慵懒的模样,逗她:“想我了没?”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中午十二点哈,定个时间。
禁闭七天查自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