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的声音响起。
陆繁叶回了一个微笑,手指摩挲着手机屏幕,她今天早上的回复是:“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
爸爸什么的,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没有奢望过了。
正如那时候对妈妈说的一样,既然妈妈做得到放下,在最爱的时候放下最爱的人,那样的痛苦都能够淡然面对,她是妈妈的女儿,又怎么可以丢脸?
所以,她早就已经不在意了。
之所以来吃这顿饭,也不过是想知道傅可可的情况罢了。
傅城没来,倒也省了一些虚与委蛇的尴尬。
安静自在地吃完了一顿饭,给联系人里的司机发了条信息,“来接我吧。”
对方随时待命,回得很快:“好的。”
下了电梯,外面有一些冷,刚一跨出门,寒风卷着冷气扑面而来,陆繁叶紧了紧大衣。
车很快开了过来,陆繁叶记得车牌号,直接拉门坐了进去。
暖和多了。
却突然发现车里早已坐了一个人,对方冲她温和地笑着:“怎么穿这么少,小心冻着。”
陆繁叶呆呆望着对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宋姨,你、你怎么在车里?”
宋诗远笑着:“温止说你今天来赴约了,他怕你受欺负,让我过来接你。我看啊,他从小就是这样,喜欢瞎操心,你不把那傅城气个半死就不错了。”
“他叫助理来的,自己没来。”
宋诗远轻笑一声,“我就知道他不会来见你。”
“为什么?”陆繁叶听着宋诗远这笃定的语气,有些好奇。
“心虚呗。怂蛋一个,明明是自己禁不住权势的诱惑,娶了人家,把错怪在你妈头上,搞得自己多痴情一样,他要是真痴情,就该跟你妈一样一辈子不嫁娶。说什么为了气你妈妈才娶的别人,结了婚不是照样在媒体前塑造婚姻美满人设,一听说他那个宝贝女儿跟你相处了一年,立马盯得紧紧的,像是怕你瞅机会欺负了他那个女儿一样。”
宋诗远语气里都是看轻,随后看向陆繁叶时微笑道:“他可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当初蔓蔓舍得不要他,蔓蔓的女儿当然也舍得。再说了,就他女儿是宝贝?咱们繁叶照样是在我们温家一手捧大的宝贝,谁稀罕他。”
宋诗远见陆繁叶抿着唇,一副憋笑的模样,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陆繁叶笑道:“我想起来以前妈妈还在的时候,你们两个在院子里聊天,一人一嘴轮番□□他的情形。如果妈妈现在还在,肯定里面接上你一句:就是,他心里几斤几两真没个数,老娘的女儿老娘有的是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