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月嬅“嗯”了声,说道:“看来你是不知道白马会所是干嘛的?唔,深州乃至真个华南最有名气的销金窟,而这里顾客的性别,主要是女性。”
回头看了虞远征一眼,史月嬅一笑,继续说道:“所以说,白马会所聚集了深州各种类型的帅哥,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那会所没有的。”
所以,这就是鸭子咯?
虞远征的嘴角抽了抽,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不在这小丫头身边五年,她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知道白马会所这地方?而且还如此门儿清。
难道她去过?
但很快,虞远征就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那么问题就来了,她是怎么知道白马会所这地方的?还是说,她有心思去那里,只是没付诸于行动而已?
这么想着,虞远征心中顿时醋意滔天。
不,除了他之外,史月嬅不能想别的男人!
于是,虞远征一把抱起史月嬅……
第二天,史月嬅成功起晚了。
当她看到再剩半个小时就到上课时间时,她尖叫着爬起来,一脚将虞远征踹下了床。
“王八蛋,我昨晚是不是给你说不要那么疯狂?我是不是给你说我今天有课?”
一边骂,史月嬅一边手忙脚乱穿衣服。
“我明明定了闹钟的,为什么闹钟没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