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孙凝已经叫他的名字而不是叫师父来,风沉脸色不变,只是“嗯”了一声。
“那我们明天见了。”
孙凝高兴的自以为俏皮的跟他这么说,可这次却没有答复。
她的脸上不由得一愣,风沉真是个谜啊,不过她已经为她杀害了一条生命是断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弃。
晚,忘忧酒吧。
徐徽宜看着向她走过来的南楚,忍不住皱眉,“你怎么把她给带过来了?”
南楚淡定的说:“不然你帮我带她?”
徐徽宜这下没说话了,只是走到小小的薏仁跟前,满脸笑意的哄她,“你该叫我什么啊?”
薏仁对她倒也不认生,只是和自己的妈妈对视一眼,然后脆生生的叫他,“妈妈。”
徐徽宜一口老血回不上来,不可置信,想要再次确认一遍,“你叫我什么?”
“妈妈。”
南楚呵呵笑着,徐徽宜蹬了她一眼,然后含笑对薏仁道:“你应该叫我阿姨。”
薏仁没有再说话了。
酒吧角落里坐着两个年轻的俊美的男人,不经意间徐徽宜看见了他们。
正好风沉也看见了她。两个人的目光就那么相对着,直到徐徽宜移开视线。
顾云天,他这么快就回到了北城。
风沉只是看着不停的喝闷酒的顾云天,一言不发。
“你帮我看着她,我去上个厕所。”
“好。”
南楚一离开,顾云天就出现在徐徽宜的眼里,顾云天只是对着怯生生的看着他的女孩,问徐徽宜,“她是谁啊?”
顾云天的眼神一直在薏仁身上,小小的薏仁以为他是问自己,便道:“她是我阿姨。”
一瞬间,徐徽宜希望薏仁说她是她妈妈。
让顾云天知道了薏仁的存在,无异于剥开南楚的伤口在撒盐,可此刻徐徽宜却无话可说。
“你的声音我是不是在电话里听过?”
薏仁正想说话,徐徽宜就抢着说:“没有吧,她是我朋友的女儿,今天你才见到她,什么时候听过她的声音呢?”
“朋友,南楚?”
徐徽宜扶额,这下子是越弄不清了。
顾云天将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左右环顾了一会儿,没有他想看到的人,只对徐徽宜道:“我先走了。”
徐徽宜巴不得他离开,还催促着他,“快去,快去。”
她忽略了顾云天唇边的笑意,也忽略了顾云天要去的放心,分明是跟南楚去的是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