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晋看了眼徐徽宜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问孙玉。
“是你亲自拔掉徐徽风的医疗器械的吗?”
“是。”孙玉想也没想,她只知道孙凝是想要她认了所有的罪,这也算吧。
南晋双臂交叠,认真严肃的对孙玉说:“你可想好了,要是替人认罪,隐瞒真实的情况,干扰警官判案,这罪名也不轻。”
孙玉眼睛睁得很圆,眼里的震惊落在了南晋的眼底。
他忽然一笑,这案情豁然开朗,可算是有一个切入点了。
“是。”
想了想,她还是承认了。
“好。”南晋微微一笑,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走出门外,徐徽宜安排司机把徐母送到家,交代司机照顾好她母亲,然后看着汽车走远。
回过眸来,他看着旁边站着的南晋,道:“我想自己一个人跟她说说。”
“好。”徐徽宜对他的通融回以微笑。
“我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她率先开口,此时她与对面的孙玉都坐着,淡淡的开口谈话。
她本来以为听到孙玉污蔑她哥哥,她会很生气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可现在却冷静得很。
“阿宜。”孙玉带着试探性的唤她。
然后继续道:“他不是这样的人,可孙阿姨像是说谎的人吗?”
“不是”徐徽宜果断拒绝。
孙玉和李阿姨都是自从她记事起就在徐家干活的人,徐渊很少回家,一般都是她们两个人陪伴徐母。
徐徽宜不敢想象徐母现在心里有多难受。
孙玉学过高级护理,于是常年在医院照顾哥哥就是她的活了。
可徐徽风那么个温暖如阳光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徐徽宜一时不知道怎么办,索性问她:“你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要么怎么会好端端的来自首呢。
“没有,就是自己做了错事,心里害怕罢了。”
她不承认,徐徽宜也无法,只能自己一个人走出门外。
走到南晋的办公室里却听到熟悉的声音,打开门,果然是他。
可他不应该在医院吗?难道这几天医院的生意不好。
风沉从徐徽宜那里知道了孙玉自首的这件事情,先是回到医院后来被南晋打了一通电话叫来。
到了办公室,南晋坐在沙发上淡淡思考,他没有见外直接坐在他旁边。
南晋看着他道:“医院监控上闪出一个黑影来拔掉氧气罩,是吧。”
风沉好看的眉眼一撇,“嗯。”
“先前这个凶手动手的时候,那个孙玉是不是去卫生间了?”
还是疑惑的目光看着他,风沉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淡淡的总结,“自首的人是孙玉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