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铁牛就是活该,他前几天还追着娘打听你来着,肯定又起坏心思了,这种人被伤了也活该。”宝蛋絮絮叨叨的说着。
他旁边季红均听到他后面的话,往锅底塞柴火的手顿住,扭头看向宝蛋。
“他打听你姐?”
季红均声音很冷,寒凉如冰。明明还比较暖和的天,宝蛋在季红均身边都打了个寒颤。
他嘴咋那么快?忘记姐夫就坐在他身边了。
宝蛋扭头,正对上季红均的眼睛。季红均那深邃的眼睛能看透人心。看着这双眼睛,宝蛋也不敢隐瞒,只能断断续续说:“那个,王铁牛他,他上次看见了俺大姐,就起了歹心。”
歹心?
季红均眸色更冷了。
“说说他。”季红均看着宝蛋,沉声说。
宝蛋不知道该不该说,他仰头看看梁欢。
梁欢没抬头看他,专心擀饼子。王铁牛的事情对于梁欢来说没有啥需要隐瞒的,红均问了,宝蛋说不说,随他意。
梁欢不阻拦,宝蛋只能看着季红均把自己知道的关于王铁牛的事情都说了。
宝蛋说着,季红均在一边时不时的插嘴问一些问题,这一问不仅把王铁牛结过几次婚,死了几个老婆的事情问出来了,还问出来了老梁家曾经差点把梁欢嫁给王铁牛。
自己媳妇曾经差点被嫁给王铁牛,季红均听完面色阴沉,明显情绪不是很好。
梁欢擀好饼子,见锅里的粥煮好了,她拿了盆准备把粥盛出来,看向季红均,对着他阴沉的脸轻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
差点嫁给王铁牛的是原主,不是她,她嫁给红均了。
季红均看向梁欢,应了一个字:“嗯。”
季红均双目幽深,眼睛颇不平静,明显在酝酿一些事情。不过梁欢没注意到,她听到季红均应了她的话,就低头把锅里的粥都盛了出来。刷锅,烙饼子、炒菜。
梁欢烙的饼子两面金黄,看着就很诱人。宝蛋看到她烙的饼子,在一边说:“大姐,你说都是咱爹娘教出来的孩子,咋二姐做的饭一点都不好吃,你做的咋这么好吃?”
大姐做的饭,他没吃呢看着都让人流口水。二姐做的菜不好吃,吃着美滋美味的。
梁欢听了宝蛋的话,冷眼瞥了他一眼:“你要觉得你二姐做的饭不好吃,你倒是自己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