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第一章 第二条,这样的表述其实是有陷阱的,说明这 笔劳务费不会一次性给你,会有条件扣留……”
“嗯?”梁湘依看了看那条款项,又偏头看向他。他这是在做什么?
段廷言没有看她,继续指着文件另一个地方:
“这个责任人的条款,实际上解释权在公司,最后的责任认定也是公司”
“这块有个附加条件,保留追究权力,就是防止艺人解约的时候”
“这一条里面加了一个词‘全权代理’,等于公司具有艺人的所有经纪约,不只是演艺,还包括唱片”
热气氤氲、飘香四溢的火锅店内,汤锅还突突地煮着,不断冒着气泡。汤汁眼看着逐渐见底,露出了些许食材。
但两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那里。
段廷言大概给梁湘依讲了四十分钟,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将条款从用词、到附加项都剖开缕析。
听了他的讲解,梁湘依明白了很多。看似风平浪静的条约背后,一不留神全是坑。公司和艺人,根本就不是在同一天平上,靠这些经过专业团队精心制定的文字游戏,简直可以把艺人拿捏得死死的。
“那这些不平等条约,我可以跟公司提出修改么?”段廷言讲完之后,她拿起文件刷刷地又翻了几下。
“不可以。”段廷言声音冷硬,直接拒绝了。
“”
梁湘依其实也就随口问问,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资格跟公司谈条件。
只是,段廷言这个回答
“段总,你是不是从来都不会哄女生?”梁湘依仰起头,笑着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