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戚云到的时候,喻南飞一个人蹲在路边上,哪有什么霸道总裁的样子啊,整一个小可怜。
戚云接过喻南飞手里的衣服,把人扶了起来,一身酒气。
“怎么喝成这样啊,不是和你说少喝点吗?”
“怎么是你啊,齐望呢?”喻南飞借着戚云的力站了起来,勉强看清眼前的人是戚云。
“看到我那么失望?”戚云开玩笑地问了句。
喻南飞强硬地拉住戚云,认真地说:“巴不得是你,但你又不会开车,又这么晚了,我舍不得。”
戚云被他盯得有点脸热,慌张地撇开了眼神。
“走吧走吧,上车了,真是为难你个喝醉的人了,还说出了这么一长句话。”
齐望提前把喻南飞家地址发给了戚云,戚云修改了订单,让司机直接去了。
戚云在保安的帮助下,总算把这人弄上了电梯,戚云站在电梯里扶着喻南飞还在和保安道谢,多少有点荒唐。
“祖宗,你站稳行吗,别扒拉在我身上。”
喻南飞两只手捁着戚云的脖子,如果可以,脚也想挂上来。
“不,云云,我好想你……”
nd,这人,戚云让喻南飞按了指纹,才把人带到家里去。
把喻南飞丢在沙发上的那一刻,戚云觉得自己解放了,扭了扭脖子,甩了甩手腕。
戚云从包里拿出了来的路上买的解酒药,去倒了杯水,放在喻南飞面前。
“把药吃了。”
喻南飞这会子倒也没闹,乖乖地接过水把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