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刀都驾到你脖子上了。”
喻南飞撑着伞站在戚云边上,勉强有一片阴凉地。
“收了吧,你不累啊!我还指望我爬不动了你背我呢。”
“你可就想着吧。”
一路上山坡,有许多卖红绳的,卖红缎子的,布极其劣质,还卖的死鬼。
戚云觉得自己从白t上扯块布下来,搞只红笔涂涂,估计也差不多效果。
结果喻南飞乖乖掏钱买了。
“你还信这个?”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喻南飞分了一根红缎子给戚云。
“顶上有颗树,写好挂上去就好了。”
一根红绳递给戚云,又伸出了有纹身的手腕,戚云现在真是看不得这东西,看着就鼻子酸,赶紧给红绳系好,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喻南飞系的是左手,戚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你戴在右手上?会不会影响写字啊?”
“没事,带吧。”
两人十指相扣,红绳互相缠绕,这才是目的。
到了山顶,专门在树边放了一张案台,上面有笔。
说不信的戚云此时最积极地冲向了案台,开始琢磨着要写什么。
这件事儿告诉我们,真想可能会迟到,但是绝对会降临。
想了一堆的话,最后还是只写了四个字“一切安好。
“我帮你挂?”
戚云把红缎子给了喻南飞,喻南飞就看了一眼,笑了下说:“愿望真的是简单朴素的紧呢!”
戚云也看见了喻南飞的“万事顺遂”,没好气地“切”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