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吃惊的瞪大眼睛,有点崇拜,更多的是惊讶和懵逼,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谁?”何何问萧清河,“你是我们的白白(伯伯)吗?”
“不,我是你们的爸爸。他是你们的妈妈。”
楚楚的黑眼睛瞪得更大更圆了,不是很懂,何何在苦思冥想。
“好了,去弹钢琴吧。”
“好~”
萧清河抱着两个奶香扑鼻的奶宝宝坐上琴凳,越看越觉得可爱,他先给两个奶宝宝露了几首绝活,又让奶宝宝们弹了钢琴,探明了他们的天赋,确定他们要比自己还强。
萧清河一直和两个奶宝宝待到了阮萌醒来。
阮萌醒来后,他就把奶宝宝丢给了张阿姨,冲上楼去找阮萌了。“师傅…”
阮萌满身痕迹,嗓子像是感冒了一样,又哑又低,半点力气都没有的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醒了?吃点什么?”
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阮萌连时间的概念都没有了。
“我让厨房去做。”萧清河的声音正常了许多。
“你的…手…手腕…怎么了…”
阮萌之前就注意到了,萧清河的手腕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出柜的代价,”萧清河淡淡道,“家里的条件就是,两只手的手筋全挑断,我答应了。可我的手废了,我出柜的对象却不见了。”萧清河说的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