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有信心的,幸而这么嘴挑的大小姐吃了都念念不忘,真要把烧烤店开起来生意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
只要味道好,还怕没有客人吗?
说到这件事,幸而用吸管戳着豆奶:“我让人找了几个店铺,明天我们就回去了,正好带你去看看,有一个店铺位置不错,在大学城附近,小茹要是以后上了大学晚上还能去帮忙。”
“好,太麻烦你了幸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席朗也是个实诚人,他开了瓶酒:“我敬你。”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瓶子瞬间空了。
他这瓶酒点燃了气氛,俞舟想到要离开生活二十多年的泗水街,心里也是酸酸涩涩的,他也开始对瓶吹:“敬我们的友谊。”
席朗:“敬友谊。”
两人目光齐齐看向顾矜,男人轻声笑了笑,他抬手一扣,瓶盖开了,举起酒瓶和他们碰杯。
“敬友谊。”
街道冷冷清清,几乎没有行人,四个人坐在席朗店外面的棚子下,三个男人在喝酒,幸而拿起一串烤玉米,慢吞吞咬着。
啤酒瓶空了一箱又一箱,幸而不清楚顾矜酒量怎么样,但他眼神还是清朗的。
暼了眼旁边几个空啤酒箱子,幸而觉得他酒量应该比她好一点。
她上次在宋澜那儿拼酒完全是强撑着,回家就吐了,她的酒量是和秦缙在各种聚会上练出来的,应付一般人可以,在顾矜面前可能不太行。
家里酒柜还有几瓶红酒,有时间她想找顾矜拼个酒试试。
俞舟不知道是不是喝 * 嗨了,他又哭又笑的抱着席朗一直在说他们小时候的事,然后又跟顾矜说起兄弟三人这几年一起打过的架。
十场架八场是和林句打的。
幸而听着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你们关系这么差?”
席朗还算清醒,他解释道:“也不是这样,顾哥和林句以前在争中街的地盘,沈冬和宋澜来了后都没争下来,就这么僵持了一阵,实在没意思,无聊的时候就只能出来约个架。”
中街虽然内斗厉害,但是这几年沈冬和宋澜还真在东西两街的虎视眈眈下守住了地盘。
沈冬脑子缺根弦,但是打架很猛,说栽的话他也只在幸而手里栽过,这女人完全是不要命的狠,他惹不起。
宋澜虽然打架不行,但是脑子好使,一肚子的坏水,中街一文一武凑一起,愣是没让顾矜和林句有下手的机会。
顾矜和林句也谈不上是敌人,就是来泗水街久了,太无聊了,难得遇上棋逢对手的人。
林句这人是除了幸洐之外,另一个让他看不透的人。
他看起来很纯,不像周沉那样只是长得纯,他是没有欲望的那种纯,眼睛跟黑洞一样,看着你的时候能把你吸进去。
幸而见过他几次,印象深的是他下巴上那道疤,想到这,她下意识看向顾矜的右手。
他右手无名指内侧好像也有一块淡淡的三角形疤痕。
“怎么了?”见她一直看着自己的手,顾矜也循着目光看过去。
没发现有什么。
“你手上那疤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