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一点,秦邗升不爱她。
既然他不爱她,她自然也不会爱他,更不会嫁给他。
饶是身旁的唐茵打呼加磨牙,这一夜岑蜜没怎么睡着,恍恍惚惚间一直在断断续续做梦。
梦都与秦邗升有关。
梦中,她笑着追在秦邗升身后嬉闹,被秦邗升拥在怀里,甚至还莫名其妙梦见了她与秦邗升婚礼的场景……
隔天清晨,当身旁的唐茵伸懒腰醒来时,岑蜜早已经清醒了。
此时的她嗓子又干又痒,脑袋昏昏沉沉的,经验告诉她,她感冒了。
洗漱好,穿好衣服,唐茵半蹲在床边,看到 * 岑蜜脸色有些苍白,她担心地问,“蜜蜜,要不要让秦邗升出去帮你买点感冒药?”
听到秦邗升三个字,岑蜜内心慌了一下,她摇头拒绝,“不用了,昨晚我没睡好,我补一觉再多喝一点热水就好。唐茵,你先去吃早饭吧。”
听到岑蜜这么说,唐茵只好作罢,她伸手替岑蜜压好被角,“亲爱的,那我先去吃早饭了,吃完早饭我再回房照顾你。”
岑蜜对唐茵叮嘱道,“对了,唐茵,我身体不舒服的事别告诉秦邗升,免得他小题大做。”
唐茵愣了一下,“好。”
唐茵走后,岑蜜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恍恍惚惚间一个英俊硬朗又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
她下意识以为是梦境。
她笑盈盈地看向站在面前的秦邗升,语气带着几丝娇嗔,“秦邗升,你怎么又到我梦里来了?”
男人俯身向前,宽大的手掌落在她额头上,眉头猛地皱起,“岑蜜,你发烧了,温度还不低。”
岑蜜脸上写着不悦,她伸手一把打落男人的手,“秦邗升,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我来南塘支教就是为了跟你取消婚约的。”
“岑蜜,乖,我们去医院好不好?”男人语气温柔地哄着她。
岑蜜毫不客气地拒绝,“不好。”
凭什么她要听他的?
秦邗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眼中尽是心疼,他知道此刻的岑蜜是烧糊涂了。
既然来软的不行,那他只好来硬的,他快速掀开被子,把岑蜜从被窝中一个公主抱打横抱起。
突如而来的寒冷,让岑蜜如同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她神色紧张,下意识想要挣脱,“秦邗升,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你发高烧了,得去医院。”男人又将她抱紧了几分,他把她牢牢的禁锢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
岑蜜用商量的口吻对秦邗升说,“秦邗升,你快放我下来,我还要穿衣服,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穿衣服?”
拜托,她现在只穿了内衣,怎么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