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蜜知道秦邗升紧紧跟在她身后,她装作不知道,更不想去理会秦邗升。
进学校后,她直接往食堂方向走去。
岑蜜没想到秦邗升会一路跟着她到了食堂,看她盛了一碗白粥,他也盛了一碗白粥坐在她对面。
调羹搅拌了一下碗里的白粥,就着咸菜,她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一个低沉好听的声线穿耳而过,“生气了?”
岑蜜充耳不闻,继续埋着头喝着粥。
视而不见她也会。
“真生气了?”男人身子往她这边靠近了一些,似真似假问她:“是气我刚才没搭理你?还是吃余静的醋?放心,我没把余静当根葱。”
男人呼出的温热气息直直地钻进了岑蜜耳朵里,让岑蜜耳根渐渐泛红发烫,心似小鹿乱撞一般。
突然,秦邗升身体坐直,他眼眸涌动着晦涩不明的情绪,“岑蜜,给我一些时间。”
“什么?”岑蜜莫名地一头雾水,她抬眸,视线与秦邗升对上。
他对唇角含笑注视着她,眼中似星辰大海,“谢谢你,岑蜜。”
面对秦邗升突如其来的道谢,岑蜜更加一头雾水,“谢我什么?”
秦邗升笑而不语。
岑蜜,谢谢你来到我身边,陪我度过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有你陪在身边,暗夜只是微凉罢了。
这是岑蜜第一次上生理知识课,效果比预计还要好,尤其是五六年级女生们听得格外认真。
下课后,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了多媒体教室,她关投影仪。
突然,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闯入视线中,随之而来的是一个低沉好听的声线,“吃串糖葫芦消消气。”
岑蜜又惊又喜地抬眸看向伸手递 * 给她糖葫芦男人。
他笑着看着她,对她挑了挑眉,“吃不吃?”
“吃。”她伸手接过他手中的糖葫芦。
像以前一样,秦邗升在递给她糖葫芦之前会事先把外面的包装纸给撕掉。
张开嘴咬了一颗,又酸又甜,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有一年寒假,秦邗升领着她去逛超市,在超市外,她看见了卖糖葫芦的人,她便求着秦邗给她买一串,秦邗升犹豫了一下,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