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奈何力气悬殊,她被人紧紧抱住动弹不得,抬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气硬朗的削瘦脸庞。
五官精致深邃,目若寒星,眉如刀剪,高鼻梁,薄唇,他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中和五官的精致,反倒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阳刚之气。
她被秦邗升身上热浪熏得眼眶发烫,慌忙用拳头锤他两下,“秦邗升,你快放我下来。”
男人褪去了冷肃沉穆,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放你下来哭成小哭包?”
男人声线低沉富有磁性,不失野性。
“你胡说,谁哭了。”岑蜜脸颊顿浮起几丝红晕,面露愠色,嗔道:“秦邗升,你这样抱着我,就是在耍流氓。”
秦邗升双眸灼灼注视着怀中的岑蜜。
鹅蛋脸庞,白皙明净,眉眼灵动,面颊绯红。
在月光映衬下,显得有些娇艳欲滴。
他薄唇轻抿,眸光渐渐变得深沉。
岑蜜被秦邗升盯得心头发慌,挣了几下都没挣开,气恼道:“秦邗升,你流氓,混蛋——”
秦邗升拗不过岑蜜只好把岑蜜小心翼翼放下,再不放下,搞得他真的变成了流氓,混蛋。
担心岑蜜再次滑倒,秦邗升紧紧跟在岑蜜身后,到岑蜜平安坐上他车子后排,他视线瞥到余辉一副贼眉鼠眼的吃瓜相,顿时眼神一厉。
车子缓缓地行驶在乡间小路上。
对比之前颠簸不已的大巴,秦邗升的驾驶水平高多了。
车内空调温度开得有些高,余辉忍不住打开了副驾驶的车窗。
一阵阵刺骨的寒风吹进车里,风中还夹杂着浓郁的汽油味。
坐了一下午的大巴车,没来得及吃东西,岑蜜胃里空荡荡的,又闻到汽油味,她感觉有些晕车,恶心想吐,抱着背包闭目休息。
透过后视镜,秦邗升注意到岑蜜紧蹙着眉头脸色有些苍白,抿唇思索了一下,皱了下眉,将副驾驶车窗按上去,直接锁上主锁。
余辉纳闷,“升哥,干嘛关窗户啊 * ,你空调开的这么高,还不让人吹吹风了?”
秦邗升侧目剐了余辉一眼,嗤哼道:“你小子要是嫌热,脱羽绒服下车自己走。”
“一点也不热,太冷了。”余辉缩了缩脑袋,随后他又忍不住杠道,“升哥,咱们冬天开车什么时候开过空调啊!而且你还把空调开得这么高,你看我都出汗了!”
“啪——”后脑勺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余辉一脸懵逼看向开车的秦邗升。
秦邗升一眼剜向他:“你嘴巴是不是欠缝了?”
余辉:“……”
岑蜜听得觉得好笑,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来。
车厢里静默一会。
一向话多的余辉忍受不了如此安静的气氛,主动开口打破沉默,“大嫂,你会在这里待多久?”
“不确定。”岑蜜回。
余辉一脸问号,“怎么会不确定?”
“看情况。”
所谓的“看情况”取决于秦邗升,要是秦邗升同意取消这门亲事,她下个月就找借口回学校。
“大嫂,你能过来,升哥他可开心了,他特意把他原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