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宴没有姐妹,自然不知道插花是云城名媛的基本素养,只觉得这花包装得实在精致漂亮,一看就是花店里精心挑选的。

裴之宴和随禾住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从没看她买过这么一大束花,偶尔买两朵插在花瓶里,也都是百合、山茶、玫瑰这固定的三两种。

裴之宴一路上一言不发,随禾隐隐觉得他周围的气压尤其低。

随禾面不改色把花放进餐桌上的玻璃瓶里,等裴之宴进了房间,才垂眸笑了。

可不是她不说,是裴之宴憋着不问的——既然他不主动开口,就让他再煎熬一会儿吧。明明已经开始考虑不这么快搬家的白切黑随禾同学幽幽地想。

随禾刚准备做点东西填饱肚子,回过神看见桌子上满满当当摆着她喜欢的宴雅居的菜品。

“……”奇怪的负罪感又增加了。

虽然如此,随禾蠢蠢欲动的筷子并没有停下。

次日,裴之宴去公司上班,办公室的桌面上放着不少杂志,最上面的那本封面是谢鹤鸣。

“……”商业杂志干什么找流量明星拍封面,太不专业了。裴之宴又想到昨天随禾冒着雨抱回来的一大束花和她唇角的微笑,面无表情地将一张a4的白纸盖在杂志上。

但是裴之宴不知不觉间目光又再次飘向了那本杂志——白衬衫搭休闲西装,随禾喜欢这种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