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语发现了他的反应,嘲讽的窃笑和她的气息一同冲进耳道,丝丝痒痒,撩人心弦。
周辞清不愿被她看低,猛地挺腰起身,单手将阮语托起,在戛然而止的笑声后替她补充:“我们现在来演示一下。”
书房就有一架钢琴,虽然他在成年以后就没有碰过,但对谱随便弹弹还是没问题的。
况且,他的主题并不是弹钢琴。
半天过去,狼藉的书房已经变回原样,那架三角钢琴在孤独的灯光下等待二人光临。
周辞清没有走过去,走到吧台之前,把阮语放到高脚凳上:“酒你来选,我先过去试试音。”
虽然有人定时打扫维护,但不经亲自经手,周辞清怎么也不放心。
他想尽量给阮语一个完美的体验。
等周辞清走进休闲室,阮语跳下高脚凳走到酒柜前,惊觉下午时满满当当的酒柜里少了好几瓶酒。
“哥哥,你下午喝酒了?”
琴声顿挫,阮语踮脚拿酒的动作也是一晃,然后就听到他不甚在意道:“阿辰说他高兴,就让我陪他喝了几杯。”
零碎几声琴音高高低低,渐成曲调,阮语随手拿了一瓶香槟,也没管牌子年份,拿下来就把锡箔纸撕开。
“那你跟他说,我们的份子钱就算在就里面了。”
「砰」的一声,软木塞被气压喷出,阮语拿起两只笛型香槟杯,想了想又放下一只,随着流淌的节拍绕过屏风,周辞清端正坐在琴凳上,随手把垂落在额头前的碎发拨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