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他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阮语也不想猜,轻车熟路地亲吻他的颈侧,用舌头感受他脉搏的的跳动:“暹粒归我管又怎样?我整个人、整颗心都是你的。”
柬埔寨有七十万华人,大多勤奋向上,经过多年打拼积攒下不少财富,也惹来不少妒眼和排斥,甚至是毫无人性的霸凌。
周辞清的太爷爷在晚清时期就移民到此处,传到周辞清这里已经是第四代。
周氏家族经过数代人的苦心经营,在这个国家里掌握了不少话语权,若当地华人遇到无法解决不了的事,都会找周家出面。
所以周家掌权人不单是周家家主,更是众人眼中的「救世主」。
而周辞清,正是这个家族历史上最年轻的家主。
至于她是谁?阮语自己也说不清。
有的人说她是低贱的情妇,也有人说她是可怜的囚雀,还有人说她是工于心计的妖姬,以色惑主,想从这个雄霸一方的家族里分一杯羹。
可这些众说纷纭里,没有一个是能说到阮语心坎上的。
她收拢五指攥紧纸条,随手扔进垃圾桶:“让章正辰派人去找吧,我想陪着你去机场。”
没有男人不喜欢温顺漂亮的女人,至少周辞清也免难俗套。
他嗯了一声,摆摆手打发保镖,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转身将阮语压在门板上。
“怕了?”周辞清弹了弹她的额头,“我巴不得你早日独当一面,替我分忧。”
阮语抬头看他,一双秋水瞳荡漾着碧波,澄澈得直达心底,听到他的话后立刻变脸,气恼地捶他胸膛:“你明知道外面都在传牝鸡司晨,还要拿来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