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越越立时停了下来,圆而散漫的光刚好停留在向初辰的用手覆着的脸上,她愣了愣,直到向初辰稍稍把手移开一点,让她看真切了自己的面容时,任越越才愣愣地把灯光移开,随即她脸上一直强撑着的英勇,此时终于全线溃败。
她两腿一软,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直叫一个惊天动地、涕泪交叠。
自打看到她出现,向初辰嘴角的一抹笑意就始终衔着,全然忘却了腿上的疼痛,然而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却又忍不住心疼起来。
“喂,小哭包,你再不扶我起来,咱可就要在这里过夜了。”
任越越抬头望向他,抽抽噎噎地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
“你怎么了?你受伤了?”
向初辰撇撇嘴:“嗯。”
“哪受伤了?”
“腿,腿受伤了。”向初辰朝自己的“废腿”努了努嘴。
“啊?该不会是腿断了吧?”任越越咋咋唬唬地尖叫起来,虽然很不恰当,但那一刻向初辰脑海里浮现的就是一只尖叫鸡的形象。
他忍着痛,看着任越越艰难地说道:“我想,你要是不诅咒我,快点下来把我扶起来,我的腿暂时应该还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