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问羡看自己被困在西北角,笑了一声,“你动心了吗?”
殷诀清依旧淡淡,颇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我是人。”
俞问羡摇头无奈,“你这脾气。”
殷诀清没说话。
俞问羡继续问:“你会爱上她吗?”
殷诀清勾唇笑了一下,“陆如疏说她要我的爱,只是我现在都不知道男女之爱到底是什么。”
他声音细听之下,似乎还有些困惑。
俞问羡想到自己无疾而终的单恋,还是选择咽下了教习的话语。
——他自己都是单身,怎么教人爱?
殷诀清再次落下一子,目光移向窗户,此刻正关得严实,外面刮着多大的风都对屋内没有半点影响。
“我也听闻许多世间痴男怨女故事,却没什么感觉,既不觉得激动,也不觉得失落,也没有强烈的共情。”
“你要问我现在喜欢她吗?”
“大约是喜欢的。”他自顾地说着。
难得说这么多话,他笑笑,笑容很好看,如同陆见微第一次见到殷诀清时候,清潭里的那朵昙花,也像那晚的月光。
清透的,柔亮的,可是这昙花与月光都是没什么感觉的。
“可是这喜欢并不刻骨,甚至同我小时候喜欢的宠物也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