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也没有再辩解,好像他也只是随口一说,至于信不信就是别人的事情了。
青白深深地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了出去。
殷诀清看着窗外了一棵枯树,表情冷冷淡淡,依旧是那个清隽素净的吹寒公子。
“爱么?呵。”
——他怎么会爱上她?
陆见微连续三天没有见到殷诀清,心中有些不安。
不可否认,这段时间她能这么镇定地呆在这里,有很大一部份都是殷诀清的功劳。
当然,如果真的是她一个人被留在这里,她就不会采用现在的安然若素策略了。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能再这里等这么长时间,也只是因为她对于殷诀清的能力有信心。
何况她现在的身份么,只要不是危及生命的事情,她宁愿让自己表现得无知一点,也好过什么都可以解决,能力堪比男子。
这段时间,她倒是也想清楚了殷诀清对自己的态度。
不是爱情,甚至不是友情。
这种感情,更像是对于一只自己感到有些好玩的宠物所表现出来的一时的宠爱和兴趣。
而不是对于一个人正常的感情。
不然殷诀清这样冷清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对她产生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