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靠得近,夏遥闻到他身上谈谈的酒味,她吸了吸鼻子作嫌弃状:“喝了酒别抱我。”
林知北并不把这话当真,却还是拉开了点两人的距离。
没走两步,夏遥长臂紧拴着他的腰身,头也往他身边靠了靠。
林知北宠溺笑笑,“嫌臭还往上凑。”
夏遥回他,你管我。
进屋后林知北要夏遥走两圈给他看看。
夏遥一面笑骂他有病,一面在客厅里走走蹦蹦,“真的没事了。”
看她逐渐有欢脱之势,林知北连忙拉住她,“行行行,我知道你痊愈了。”
一拉一拽两人跌坐进沙发里。
夏遥仰躺一会儿翻身攀住他的肩膀,一条腿|横贯在他一侧。
夏遥喜欢女|上的姿势,如现在。
从脸颊到喉结再到解开领口后露出的肩骨,每一片都留下她濡|湿的吻。
林知北也没闲着,安抚地揉|捏着她的腰肢,任由她在上“作祟”。
从沙发到浴室,衣物一件件散落。
浴缸的水一波又一波的向外溢出,白色地板上湿淋淋的。
莹白的,昏黄的光相互交织。
夏遥两手撑在鱼缸边缘,她咬着唇,肩胛的两片蝴蝶骨上水光潋滟,不知是汗水还是浴缸里的水,亦或是两者都有。
她软趴趴地贴在浴缸边,林知北将她捞起抱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