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遥接过,轻声道了句谢谢。
她喝水的功夫,林知北接了个电话,他没出去,就站在她床边,好似是要坚持寸步不离。
夏遥垂眸喝水,心中思绪繁杂。
“嗯,她在,脚受了点伤。她爸妈那边……先瞒着。”
夏遥手机是昨天晚上丢的,余景联系不上她,又害怕她出事才将她去厝江的事告诉林知北。
交代了她的情况后林知北很快挂断电话,“余景说你父母联系不上所以打了电话给他,我让他先瞒着。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他们?”
父母的电话夏遥是记得的,但是病房里吵闹她害怕露馅,所以只拿手机发了短信。
她在林知北面前多少有点逞能,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一回想昨晚的事她便忍不住战栗。
帘子被扒开,詹立伸头注意到林知北,没打石膏的那只手挠挠头,“那个,你没事了吧?”他与床上夏遥对视。
“没事,你手还好吗?”
“没问题!”
夏遥给他介绍:“这是我朋友。”她下巴轻点林知北方向。
“你好,叫我詹立就行。”詹立半个身子被帘子挡着,觉得这样不礼貌,干脆直接走进来。
“林知北。”他颔首。
詹立左手受伤打着石膏,下颌处有擦伤,看起来倒与平常无差。
病床边有张蓝色的塑料凳,林知北让他坐。
詹立也不推辞,坐下后嬉皮笑脸的,“欸,我这也算光荣受伤了,不知道那群人能不能抓到。”
“有没有可能那群人和吴开明是一伙的。”夏遥问。
两人刚进巷子不久被蹲点的几人钳制,几个人蒙头戴着口罩看不清样貌,詹立挣扎挨了几拳,夏遥吓得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