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遥摇摇头,从店里拿了瓶矿泉水,“你车在村子里吗?”
“在啊,你要打车回宾馆?”
“嗯。”
“行吧。”他快速将手中苹果啃完,苹果汁糊了满手,黏腻腻的,他说:“等我一下。”
詹立回后院洗了把手,冲厨房烧饭的侯玉芬说:“出门拉个客,晚点回来吃饭。”
侯玉凤手里拿了把芹菜,“那女的?”
“嗯。”
“她去哪?”
“你管那么多!”他关上水龙头,“走了。”
他就趿着拖鞋带夏遥上车,夏遥质疑:“你不换鞋子吗?”
詹立说:“没那么多讲究,放心,保证安全将你送到住处。”
詹立看着吊儿郎当,开车技术确实稳妥。不过他这人嘴闲不住,没开两分钟,他就开始问这问那的。
夏遥想他是本地人,万一能帮到她呢。她隐去了自己身份的那段,只说父亲几年前和吴开明有合作,现在发现当年的事有蹊跷,所以才来找吴开明问清楚情况。
“原来不是找他讨债的啊。”他叹了句,“你不知道,吴开明他爸是真可怜,大儿子当年生病去得早,小儿子又走上条不归路。”他听村里那点八卦长大,看着吴文华被讨债的,报复的人纠缠。也是这几年法律起到作用,加之吴文华年也大了,怕摊上人命官司才没人敢动他。
侯玉芬曾说过吴开明就是来向吴文华讨债的。
下车前,夏遥问:“你有什么办法打听到吴开明的消息吗?”
他沉默片刻才轻笑道:“我哪有路子啊。”
詹立手肘搭在车窗口,从裤兜里摸出根烟点上。
车出租就停在宾馆门口,有人上前问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