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吗?”夏遥喊了声。
“欸,来了。”来人普通话并不标准,但好在能听得懂。
中年妇人甩了甩胳膊,随手拿起搭在柜台的毛巾擦了擦手,用带点乡音的普通话问:“要买什么?”
夏遥在店内转了圈,拿了几包零食和一瓶矿泉水,老板不知从哪掏出个塑料袋,一件件捡进去,“二十。”
柜台上贴这张泛黄的微信收款码,油乎乎的。
扫码时,她随口问了句:“吴开明家是这儿吗?”
老板诧异地看她眼,带几分打量与探究:“找他干什么?”
“前几年我们家和他有生意往来,有点事情我想找他问清楚。”
“他?你敢和他做生意!”老板将塑料袋提给她,“这人不行的,滑头得很。”说完,看夏遥的眼神更多的是同情,仿佛已经猜到了夏遥与吴开明做生意的结局。
“我听说他回老家了,他现在在村里吗?”
“没在。”老板垂头摆弄透明柜台里的烟,将烟一一排列整齐。
后院走进来一人,老板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便开口凶道:“都说多少遍香烟拿了要放好,搞得乱七八糟。”
“晓得啦晓得啦。”一道年轻男声不耐地回话。
夏遥觉得这声音耳熟,转身便看到楼梯上站着的是昨天送她到中宁镇的司机。
詹立看到她也有几分惊喜,“欸,是你啊,原来你要来木桥,早说我昨天就把你带进来了。”他语气熟稔。
夏遥却记得他昨天明明说送完她他还要赶回厝江家里。
詹立却好像不记得这回事了,几步跨下阶梯,“你找吴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