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探究的目光过于直白,秦媛语气不善道:“你看什么?”
或许这样问是不礼貌的,夏遥说:“小媛,你爸爸生的什么病?”
“精神病。”秦媛没好气,看着夏遥的眼神充满憎恶。
她像是倒豆子般,一股脑将心底话全部倒出:“你父母想必晚年很幸福吧,听说你老公家也是有权有势。而我爸爸因为死里逃生留下心理阴影,现在又患病,总以为有人要害他。我们搬来屿州后,街坊邻居都不敢和我家有牵扯,就因为我爸爸精神出了问题。而你们呢?继续剥削工人,吸他们的血,过着上等人的生活。”
“秦媛,我想你误会了些什么……”
秦媛不想听她的狡辩,冷声说:“今天是我姐姐的婚礼,你既然来了就祝福她,如果你不乐意现在就可以出去。”说完她便离开。
婚礼马上就要开始,宾客来来往往,夏遥看着秦媛离去。
她不免黯然,从未想过在他们眼中,夏家就是一个只懂剥削的资本家。
音乐骤然响起,夏遥收拾心情,尽量表现得轻松愉悦。
秦可芝脸上洋溢着幸福甜美的微笑,她挽着丈夫的手款款走来。
灯光被调得很暗,只在新人周边射下几束白光,蓬松的裙摆轻盈地移动,新人走过的地方众人欢呼鼓掌。
夏遥订了晚十点的飞机回锦城。
飞机上,夏遥心里还在反复咀嚼秦媛的话,她说的“死里逃生”是指四年前那场火灾吗?
可据她所知,火灾那天秦勇请假了,理由是家里小女儿生病,需要人去医院照顾。
因此,火灾发生后夏庆常多次提起,倘若秦勇那天值班就不会出现这种意外。
秦勇做事向来稳妥细致,带出的手下人也很少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