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闽挂了电话将手机丢在一边,烦躁地骂道:“这都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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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遥约了合立的几个高层吃饭,原本是余景陪同,但他母亲这几日因病住院,余景之前便同夏遥打过招呼,这几日他加不了班。夏遥只得叫他从销售部找个酒量好会说的男同事。
来人同余景差不多高,长了张娃娃脸看着很小。
夏遥问了他的名字,叫张兴,又交代了一些事宜便带着他到车库取车。
张兴模样看着虽小,酒桌上却很有一套,嘴甜会说还能喝,没几圈他就同合立的人熟悉起来。
夏遥十分厌烦这种应酬方式,但生意场上无法逃脱也只能学着适应。
看到张兴有了醉意,她举杯上前接过他的位置。张兴很有眼力地退下来坐一旁缓神等着待会儿替换夏遥。
合立来的都是高层,对这种酒局信手拈来,其中一人长着一张色|欲|熏心的脸,看到夏遥过来眼都直了。
借着喝酒的由头,他凑得极近,碰酒杯的同时身子不住向前倾,肥头大耳好似要掉进夏遥拿着的酒杯中。
夏遥对此反感,但是碍于他的身份只得笑脸相迎。
“钱总,这杯我先干了。”说完夏遥一口干了杯中的酒,猛灌下去只觉胃里一通火燎。
她一手撑着桌沿,一手举着空杯子。
钱总看她爽快模样两眼笑得眯成一道缝,脸上肥肉也堆砌在一块儿:“夏总好酒量,只是这酒啊,不兴这么喝,得交杯喝才有滋味嘛。”他砸咂舌,一副色眯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