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她和父亲安世礼极度不合,已经到了针锋相对的地步, 她甚至在股东大会前夕买凶做掉了自己的父亲。
不管怎么样,从招商会那天第一次见到安以辰以来,谢景琛就觉得她确实和传闻中的样子相差无几。
她冷漠,甚至有些自大,她有上位者的通病,但同时又很特别, 因为她年轻而美丽,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圈内的艺人趋之若鹜。
但不管她和安昭轩是什么关系,谢景琛都不打算接受她的潜规则。
一会送到房间就赶紧离开吧,免得节外生枝。
电梯到了九楼,谢景琛正要扶着安以辰出去,没想到她一把拽住了试图往外走的谢景琛,撒娇道,“不要走……”
“……”谢景琛无语地看了她两眼,无奈道,“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间。”
“不要回房间……”安以辰紧紧地拉着他,“就在这陪我不好吗?”
谢景琛耐心告罄,表情严肃地看着她,“安以辰,我不管你是真醉假醉,我只告诉你一句话,就是,我不会接受你的好意。”
安以辰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
她位高权重,长得又这么好看,这辈子向来只有她拒绝别人,哪有人会拒绝她?再说了,她都自降身价追求谢景琛了,这都不行?
谢景琛被她给气笑了,“合着你觉得所有人都应该捧着你,接受你的要求吗?”
“可是我……”
谢景琛不由分说地把她从电梯里拉出来,往她房间的方向走,安以辰被他连拉带拽地带到房间门口,看着他用房卡刷开门。
“景琛……”
她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屋子里的场景吓得酒醒了一半。
那个叫任哲的小孩,穿着浴袍,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听到门口有响动,又怯怯地把目光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