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尘想看的这个画展可算是全国有名的了,里面展出都是名家的画作,靳尘一直以来都心驰神往,这次好不容易得了到一张门票(其实是从大学老师那软磨硬泡来的),他自然不可能错过。

画展的地点就在京都,只不过距离靳尘住的小区跨越了小半个城市,因此,在计算了来回的车程后,靳尘决定画展那几天直接住在附近的宾馆里,放过有些晕车的自己。

第二天早上靳尘订了五点半的闹钟,然而等他真正从床上起来,已经六点了,好在他前一天晚上预约的是七点的出租车,也算是很了解自己的品性了。

画展不愧是全国知名的画展,里面展出的每一幅画靳尘都看得如痴如醉。有几幅画里,创作者表达出的强烈情感甚至引发了靳尘心灵的共鸣,让他抑制不住地泪流满面。

给了靳尘一张票的老师看着靳尘这个样子,心里又是欣慰又是遗憾。

他亲自教导过原主,自然知道原主在绘画方面的天赋有多么惊人。事实上,对于原主最终选择画师作为职业这件事,那位老师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他认为,依着原主的天赋,如果当初选择了油画或是水墨画之类的方向,现在至少也是画坛里有一定影响力的年轻一代画家。

只可惜原主志不在此,他作为老师,也不可能强迫自己的学生作出选择。

“林青啊,过来。”

“陈老师。”

老师姓陈,靳尘走过去恭敬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嗯,林青,你看着我面前这副画,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