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老、老师?!”
开口的同学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别,一个’老‘字就够了,我还没那么老。”
林立德不轻不重地开了个玩笑,想起刚刚听到的话,又面色严肃地看向那位同学。
“你刚刚说,我来后正好和我说一下白侈的事,现在我来了,白侈的什么事,说吧。”
“就是白侈他还南星的事,今天早上……”
这位同学今天刚好也是来得比较早,当下,他就把靳尘进班不坐下,反而拎着椅子上讲台,然后温声给出劝告等事一骨碌说了出来。
林立德越听脸色越黑,听到最后,他的脸已经不是黑了,而是青,面色铁青。
“岂有此理!这件事我之后一定要和白侈的家长好好聊一下,这么大一个人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林立德说着,转头看了看靳尘,见他毫发无损,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南星你及时发现不对,不然可真是受了无妄之灾了。”
“没有没有,到时候大不了我把裤子脱下来换一条也行,就是要麻烦我们班的女孩转个身子了。”
靳尘连忙摆手,还有心情调侃了一句,林立德见他一点没受这件事的影响,忍不住在心里夸赞他的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