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竹已经彻底懵了,他看了看笑得直接蹲在地上的靳尘,又看了看面色有些发青的林文,迟疑地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也许大概可能……误会了什么。

“我……说错话了?”

他试探性地开口,换来靳尘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哎呦我的天呐,哈哈哈!我肚子好痛……”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靳尘已经笑得整个人都要软掉了,他勉强坐回椅子上,拼了命的止住笑声,好不容易停下来人,人还一抽一抽的,“若尘,你过分了啊。”

当事人之二的林文却是一点想笑的心情都没有,他一边无奈地说着靳尘,一边睁着一双眼睛死死瞪着陈修竹,怎么也想不通对方是如何联想到这与现实偏差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去的,“祁书,你这么瞪着我也不是个事。如果是我误会了,你就把真相告诉我就好了,不然你再怎么瞪着我,我也没办法一个人猜出真相啊。”

看到这两人的反应,陈修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一边开口,一边不知为何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林文翻了翻白眼,只能将他之前和靳尘说的事重复了一遍。不过这次讲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难过与伤心,大概是心里憋着一股气的缘故。

“我们本来是想着,你在征战那么久,好不容易才回到京城,总不能在第一天就因为这些事打扰你的好心情。要是知道不说出来反而让你胡思乱想了这么些个东西,就是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不会瞒着你。”

“是啊,我们本也是好心,却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在听林文说话的过程中,靳尘也终于恢复了平静,他小酌了一口桌上的雨前龙井,声音中还带着淡淡地笑意。

“扶风既是一早就听到,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不过是些小事,我们还能不说不成。”

“是我犯糊涂了。”

陈修竹也忍不住笑了笑,随后有些歉意地看向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