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一点也不怀疑了。
甚至班长八尺男儿的高大形象在他们心里也矮小了不少,威严大打折扣。
虽然有一肚子的话想说想问,但是也不能阻止人家上厕所不是,于是,里里外外的学生都自动让开一条道,让她们两出去。
出去外面,福宝一脸感激道:“班长,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不用没齿,只要记得毕业后收留我就行,宁同学,好兄弟,我以后就跟着你干了。”他有实验室恐惧症,进研究所肯定是不行的。
一听这话,福宝眼神飘忽,看天看地。
她可是个很理智的人,友情归友情,工作归工作,没那个能力,亲兄弟也别想走后门。
上厕所的途中,福宝跑了。
这才有了蒙着手帕逃出学校的那一幕。
系主任给她添大麻烦了。
那些人,尤其是系的那些学生,非要她修改那些“谄媚”的话,说她的文章有辱斯文,药物研究系的学生自然不依,两方已经闹到她面前来了,吵的她头疼,下午必须得请假。
不批准,好啊,下午,她就带着她爸去系主任办公室哭。
正好明天是周六,让她缓两天,希望到时候,其他人能淡忘这件事。
走进巷子,她从挎包里掏出手机,给系主任打了一个电话,因为信号不好,折腾了好几分钟,那边才接通,听说她下午要请假,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还以为信号断了,拿过手机一看,发现正在通话中,“系主任,你快点说话,我用的是手机,电话费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