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爬起来,给小孙女盖好被子,将她整个人包成蚕蛹,才满意了。
宁奶奶躺回床上,半天睡不着觉。
真不是享福的命,才休息了一天就觉得浑身不得劲,还失眠了。
对于她这种做惯活计的人来说,突然休息下来,简直要命。
要不,明天还是出院吧。
次日一早。
福宝坐公交车赶回学校上课。
接收到同学们奇怪的目光,福宝不明所以,还是莫萧亚一语惊醒梦中人,“宁同学,你昨天没洗澡吧?”
福宝眨巴了下大眼睛。
终于想起来自己没换衣服。
六月份,天气热起来了,就算没条件洗澡,也会换衣服,她昨晚没回家,自然没有换衣服。
她语气艰难道:“如果我说,我有两套一模一样的衣服,你们相信吗?”
莫萧亚摇了摇头。
然后指了指她袖子上的墨水印,“这个昨天弄的。”
福宝黑着脸,不想理他了。
这家伙一定是记着实验课的仇,故意的。第一节课后,她被系主任叫去办公室,严厉批评了一顿,原因是她昨天只请了半天假,结果一天都没有来学校,这种行为非常恶劣。
系主任要求她写一万字的检讨书,明天交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