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出校门,沈伊人的目光直直被锁定,她不由惊叹:“好帅!”
杨歌顺着沈伊人的注视看过去,一位清隽男子一条长腿微曲,斜靠在价值不菲的名车上,香车美男,她一看便了然,问道:“人帅还是车帅?”
“都帅!”沈伊人明显兴奋起来,面色微微涨红,撩了撩头发,挂上她狩猎时的标准笑容,抬腿就要去搭讪。
杨歌眼疾手快地拉住她,正色道:“他就是我哥,杨颂。”
倏地,沈伊人仿佛又回到那个怯生生的小矮人状态,“啊?”
“如果不是以结婚为目的,我劝你不要招惹我哥,他一根筋,又从没谈过恋爱,和你以前的男朋友不一样。”杨歌说。
沈伊人的家风开放,一直接受的是西式教育,身边围绕的又都是玩咖,若是为了新鲜而把两个世界的人凑到一起,必然是不会长久的。
但最重要的是,他是杨歌的哥哥,沈伊人一向崇拜杨歌,听她开头语是“我哥怎样怎样”听多了,这位哥哥的形象在沈伊人的心中也就变得冒着金光不可侵犯了。
她为这段无法下手的缘分遗憾了几天便抛之脑后了,她清楚得很,恋爱和结婚是两回事,尤其是对于权贵之家更甚。她绝不贬低自己下嫁,但也不会高攀。
之后的几年,沈伊人仅见过杨颂寥寥数面,听说他也去美国镀金了,回国后自愿将家族企业让位给杨歌,转而自主创业,忙得不见踪迹,听杨歌说他最近赚了大钱,她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如今相似的情景,还是令沈伊人的心怦然跳动了一下,果真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杨颂也看见了她,明知在公司楼下很大几率会遇见她,可亲眼看到那抹明艳的身影,杨颂还是怔了片刻。
他回过神来,立刻站直身子,尽量藏好眼底的翻涌,泰然自若地说:“你好,沈小姐。”
两人寒暄了几句,杨颂才想起被遗忘的妹妹,“杨歌还没下班吗?我约了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