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负责人呢？不在吗？”她问曹文康。

“刚刚进来了一下，是不是在别的房间？”曹文康说。

“哦，那我去找吧。快修好了没？”她问。

“快了。”曹文康道，“你找江负责人？”

“他说没吃早饭，我就给他煮了点粥，等他吃了饭再吃药会好一点。”顾晓楠说。

曹文康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你先忙吧！”她觉得他的神情让她不舒服，便出去了。

曹文康只是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看着她离开。

二楼有好几间房子，她一间间敲着门。

江毓仁躺在床上，好像听见敲门声，便起床去开门了。

门开了，她却已经离开，正在敲对面的门。

“你找我？”他的声音从背后飘来。

“嗯，是的，”她赶紧转身，礼貌地笑着说，“江负责人，我已经做好了，您要不要下去吃？”

他看着她，却没动。

“您，您怎么了？”她走过去问。

“哦，没什么，你先下去吧，我很快下来。”他说，于是，她便下了楼。

这餐桌，他使用不超过二十次，现在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端上来的一盘金黄的小黄鱼，还有一盘糖拌西红柿，然后就是一碗大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