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完假又打电话给老大让她帮忙拿下假条。之后她自己一人坐车回家。
车上,她脑海中闪过年轻时的舒老太太和她刚回桐城时的舒老太太。
说不清的感觉,有丝难受、但却没有哭出来。
清醒的到了桐城,回了家。看到舒乔先她一步回来,站在一旁同舒睿嘀咕着什么。
丧事是按照乡下的标准办的,家里的亲戚全都到来,每日哭丧声音不绝于耳。
终于到第三天,在一片乐器哀鸣声中舒老太太被抬到乡下安葬。
丧事结束当晚,舒庆年叫了舒雅出门。车上他拿出一个硬壳本子递给她。她接过来,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大字,“房地产权证”。
“这是你奶奶留给你的,西郊的房子估计晚两年就会拆迁,到时候的拆迁款全都打给你。还有这个……”舒庆年拿出一张银行卡,“你奶奶生前攒的钱,有个小十万。本来她不放心,坚持要自己给你的,没想到这么快……”
舒雅有丝动容,舒庆年又道:“别说不要,这是你奶奶的遗愿。”
“郑阿姨她们知道吗?”
“知道。”舒庆年抽出一支烟,刚要点燃,想到在车里又作罢,“她不会说什么。”
“舒乔呢?”
“你毕竟是我亲闺女!”舒庆年看她一眼,“虽然你恨我,但关键时候人还是偏心的。舒乔也没什么不愉快,因为我提前跟你郑阿姨说过等到舒乔出嫁的时候,我会陪嫁一辆好车,舒睿将来结婚我也会当做亲生儿子来操办。”他冲她手里的房产证抬抬下巴,“那份是你应得的,不用觉得有负担。”
舒雅没再言语,捏着手中红色的产权证书、下意识的咬了咬唇。
晚上睡觉的时候想到明天是周六,萧何应该会去找她,立马给他打了电话。
电话嘟了半天没人接,估计在忙,自动挂断后,舒雅没再按回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