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芝兰性子大大咧咧,可一晃半年未见顾云瑶,心中伤感难忍,眼眶都红了。
“好你个瑶瑶,成了亲便把我抛在脑后了,你知不知道我……”
话未说完,杜芝兰红着脸别过头,抽噎了一声。
顾云瑶心下愧疚,揽住她肩头,“是我的错,芝兰莫怪我。”
她半句未提宫中经历的凶险和争斗。
杜芝兰平复了情绪,叹了口气:“是我的错,你在宫中艰难我总听沈矮子提起,我是难受自己无能为力帮不你,也不像音华,能进宫看你,若你不召见,我真是……无用至极!”
“可不许这么说!”
顾云瑶嗔怒,“你和音华在,便是对我最好的帮助,若再说这种生分的话,下回我可不请你来宫中。”
周晨暮亦道:“是啊,芝兰。”
如今周晨暮与心上人定了亲,心情大好,今日未擦胭脂,但脸颊仍挂着绯红,看起来光彩照人。
杜芝兰抹了抹眼睛,假意嗔怒:“你们俩可好,一个成了亲,一个不声不响订了亲,到剩下我一个!”
此话一出,周晨暮半边脸都染上胭脂红。
顾云瑶抿嘴乐:“我看芝兰你也快了。”
方才听杜芝兰提起沈乐璜,想来两人一直联系,杜芝兰这大咧咧的性子,想来是逃不过沈乐璜的掌心。
杜芝兰做迷惑状,顾云瑶也不解释,和周晨暮相视一笑。
三人携手进了内室,刚落了座,聊了聊近况,便见帘栊摆动,婉冬一脸惊慌失措,脚步虚浮走了进来。
婉冬一贯礼节周到,如今不通报便贸然进来还是第一次。
顾云瑶心中纳罕,面上不动声色:“怎么了慌慌张张?”
“太子妃……不好了。”
婉冬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附到顾云瑶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