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穆砚之又道:“你先带她们回去吧,带音华去看看医官,这里交给我处理。”
闻言顾云瑶扶起周晨暮,带上了杜芝兰,三人一起擦干了泪,往行宫走去。
离开前,她回身看了穆砚之一眼,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错,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好似许下一个诺言。
沈乐璜并没有走,他站在穆砚之身后,吹了个口哨:“殿下,如今怎么办?再不揪出这个人,杜五丫真要不和我说话了。”
刚才温柔的神色已不见踪影,此时穆砚之的唇角浮出一丝阴冷的笑意,他轻柔的道:“不着急,揪出来,一个个都得死。”
沈乐璜挑了挑眉,活动下手指,笑道:“这几天给我憋坏了,可算有活干了。”
到了行宫,将周晨暮送至其下榻处,派人叫了医官来。
医官把完脉,言道周晨暮只是受了些惊吓,给她包扎了伤口,又开了几副安神的汤药。
熬完药,顾云瑶正在喂周晨暮喝药,杜芝兰突然从外面急匆匆进了屋,一开口便神神秘秘:“你们可知道唐公子当初是怎么打败吐蕃首领达布聂的?”
杜芝兰这模样定是打探到大八卦,要跟两人分享。
果然,杜芝兰屏退寝殿内的宫女,坐到塌沿边,小声说道:“我刚打听到的,原来当初唐将军俘获了达布聂的两个儿子,他将其中一个斩首,用头盖骨做了个酒杯,另一个剥皮,用人皮做了面鼓。”
“随后他将这两样送给了达布聂。达布聂痛失爱子,贸然出征,却中了他的圈套,最后,被大燕朝打了个落花流水。”
话毕她轻吐一口气,打了个寒战,“这人手段如此残忍,真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