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整件事情的脉络基本清晰明了。

迟望指尖微微一弯,眸色微深。

似乎每一次的示好,就像是打太极一般,不疾不徐,却总能有的放矢,一击而中。

不知为何,想到此处,迟望莫名心口有些发痒。

迎着众人期待的视线下,迟望望向刘叔,喉结微滚:“谢了。”

刘叔得体微笑,“不用客气。”

后面围观的少年们纷纷欢呼雀跃。

刚才险些以为这家伙要拒绝!真是吓死人。

七野看着那被众星拱月的身影,神色一寸寸阴郁下沉。

她真的很好奇,到底是谁一次又一次的破坏她的事。

可能有这样大手笔的,在整个a市也不过寥寥数几。若是查究起来,应当也是十分容易。

——

扫过若干人的表情,时臻放下望远镜,心底送了口气。

有了之前的那次,她后来对照了一下课表才发现迟望的体育课恰好对应她的自习课。

下午第一节 课没有老师守着,她便带了副小型望远镜。

其实她很清楚,这样张扬行事非常容易被注意到。

但以后都要和迟望住在一起,被七野发现不过迟早的事,害怕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