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楠竹原本还信誓旦旦的觉得绝对不可能把伤口压开,但是当她看到披风上真的有一片小血渍的时候,她开始怀疑自己了。
原来真的是自己的错!
“我去开药。”裴小姐话里话外全部都是冰冷的指责。
慕楠竹委屈难受吃醋夹杂在一起,心里百般滋味,反正就是不舒服。
“她说话就这样,你别跟她一般计较。”容王爷道。
慕楠竹点了点头。
“纸鸢姐从小就嘴毒,冷冰冰的,一点都不平易近人,她不是针对你,你别难受。”容王爷轻声细语的安慰她。
“谁难受了我才没难受呢,我是会为这点小事儿难受的人吗?”慕楠竹非常嘴硬的不承认自己心里不舒服。
“那就别再撅着嘴了,你瞧你的嘴,都能够挂盐袋子了。”容王爷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
“我是生气!”慕楠竹道,“王爷还是什么都不告诉我,能不让我生气吗?”
“那我现在就跟你谢罪。”容王爷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下床。
“别别别,你还是别动了,等伤口再裂开了,你又得再重新受苦。”慕楠竹赶忙让她座好,“这件事我先记账上,等你伤口好了一笔一笔的好好算。”
“一笔一笔的,还要记账上,到底有多少?”容王爷笑问。
“那可就多了去了,暂时数不过来。”慕楠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