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斗智斗勇的部分,我也不再赘述,反正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之后,我才终于在开营好几天之后,两手空空地来到这里。”
“终于求到了,我的再一次机会。”
“话说的有点多,但之所以说这些,我是想跟大家说,网上的‘爆料’也好,‘八卦’也罢,剔除假的那一大部分,剩下的,其实也不过是人过往的经历罢了。”
“谁还没个过往呢?如果我陆哥,陆延,要因为这些曾经的事所造成的舆论,而退赛。”
路鸣顿了顿,郑重坚定地道:
“那我就和我陆哥一块儿走。”
听完路鸣这语出惊人的一番话,屋里的其他三人也反应过来——
虽然节目组之前一直模棱两可地说,陆哥能不能回来还不能确定,但路鸣怕是从哪儿得到消息,陆哥真的回不来了。
路鸣二公舞台上表现亮眼,吸了不少新粉,他的票数也是一路高升,这次的公演排名,他已经升到了第六名。
不出意外的话,路鸣也是有很大可能成团出道的。
向来感性的周与珩,听了路鸣为了陆延要退赛的这些话,立马是哭得稀里哗啦地,在一旁真情实意地喊着:
“陆哥、鸣哥要是都走了,那我也退赛!”
松子濯也压住泛酸的鼻头,安抚情绪激动的周与珩。
就连一向冷漠的白墨,都似有所感地拉下帽檐,遮住了如墨的眉眼。
练习室里的气氛,变得低迷。
站在门外的陆延,天还没亮就从b市出发,开了几个小时的车,这才赶在训练的第一天,赶回了训练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