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安幼楠能消气,别说咬这一口了,就算是咬得他遍体鳞伤都行,怎么能喊疼呢?
这么一口咬下去都不疼,难道她还在做梦?安幼楠疑惑地看了凌少乾一眼,屈指塞进了自己嘴里——
“啊——”
凌少乾忙不迭地把安幼楠的那根手指从她自己的嘴里抢出来,看着纤指上那几个深已见血的牙印,又是急又是一头雾水:
“小楠,你生气咬我就行了,干嘛咬自己!”
安幼楠眼泪花花的,这回不是因为伤心,而是疼出来的。
骗子,骗她说不疼,害她以为还在做梦,咬自己的时候还下了牙……疼死了!
凌少乾还在手忙脚乱地翻酒精:“傻丫头,咬自己都那么用力干嘛……
都出血了,赶紧先消毒,一会儿我再喊医生过来看看……”
“凌少乾!”
安幼楠叫了一声,见他看过来,勾着他的脖子靠近自己,在他下巴上又狠狠咬了一口,“疼吗?”
想到了什么,凌少乾老老实实地点了头:“疼。”
男人下巴的胡子根本来不及刮,又粗又硬的胡子茬青黑一片,即使这样,也没能掩住安幼楠留下上面的两排牙印。
牙印很深,深到让他的下巴破了皮,有丝丝血渍洇了出来。
安幼楠目不转睛地看着,突然伸出舌头,轻柔地、一点一点地舔去那些血丝:“下次不许骗我……”
不许明明在心里已经认出了我,却骗我说我们是陌生人……
“不骗你,以后永远都不会骗你。”凌少乾的心软成了一滩水,抱着安幼楠陪她一起躺到病床上,一低头将主动权控制在自己这里,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