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星不明就里:“小安,这里头难道有什么讲究?”

安幼楠忍着笑给他解释:“你看你接手了煤矿以后,这气势雄的,那叫一个得了!

到了战场上你把煤老板这气势拿出来,虎躯一震,还不得把围过来的敌人都先震翻?”

凌少乾在一边听得莞尔,火上添油地补了一句:“你知不知道古人管这个叫什么?

这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啊,老洪啊,你说你,你要早会这么一招,现在不知道能立多少功劳了,我早就能称呼你一声‘领导’了!”

洪星气得想把他的嘴给缝上:“我这才刚下飞机呢,你们两口子不带这么联手欺负我的!

小安,听说琼岛那边有几条花街,你到时候还要不要我帮你监督老凌别去流连花丛了?”

安幼楠开着车往后视镜里翻了个白眼:“洪哥,你快省省吧,你一下飞机我就闻到你衣服上的古龙水味儿了。

不用我多说,你打开电视就能听到赵老师那句‘春天来了’,就冲你现在这心思,到时候可别是你拔不动脚,让我家乾哥强行扯着你走!”

草台班子搭起来

洪星被安幼楠这一番话怼得无言以对,好半刻才讷讷幽怨了一句:“唉,交友不慎啊,误交了损友,就注定我会受伤……”

车上的另外两个人被他这副怨妇口吻逗地笑成了一团。

洪星看着因为笑得畅快显得脸上气色格外好的凌少乾,忍不住也笑了起来:看来老凌在新环境里过得很好……

安幼楠刚把车拐过学士胡同的那个街口,远远就看到自家门口逡巡着一个人。